9.禁锢音符行动计划
最近因为一路下滑的收视率，我不得不出门寻找拍摄灵感，却在一条陌生街道上，偶遇了正在执行伪装任务的白起，得知我的苦恼后，白起提议，不如来拍摄特遣署的伪装行动，这次的抓捕目标是一个流窜已久的江洋大盗，应该会很有话题度，我接受了白起的提议，用相机拍下了他作为音像店老板的伪装一面……
Stage 1
- 失修音响
我捏了捏领口的袖珍摄像机，听到微弱的一声“滴”，我放下心，抬眼看向面前店铺。
阿强音响店——招牌上的白漆字体因为时间久远而泛黄，店门挂着透明帘子，隐约透出内部陈设。
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玩家姓名]： 请问，老板在吗？
不大的店铺里，阳光斜斜映在玻璃柜台上，宛如许多滚落的橘子糖。
四下静寂，我正有些犹豫，忽然一个红脑袋从柜台下冒了出来，像是一颗火龙果。
？？： 老板不在，有什么……
他原本懒懒耷拉着眼皮，一副想快点打发我走的样子，但在看清我之后，嗓音卡在了喉咙里。
片刻后，他转头朝里“嗷”地喊了一嗓子。
唐朝： 老板，接客——
很快帘子就被掀开，从里间走出一个人，褐色发丝被阳光照耀，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他手里拿着一个老音响，一边擦拭，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 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接待？
白起： 你是打算在这里躺着白拿钱吗，唐、朝？
年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迫，唐朝灰溜溜摸了摸脸。
唐朝： 老板，我还只是学徒，这不是怕怠慢贵客，才喊您出来么。
唐朝： 您放心，我这就去后面调试新到的设备，绝不在您……跟这位贵客跟前碍眼。
不等“老板”再多说什么，唐朝麻溜地走了，等他走后，“老板”转向了我。
他将手中的音响放进玻璃柜里，随后一只手搭在玻璃柜上，这才抬起眼。
他背后是一排各式各样的老音响，有红桃木的，有黑色的，被人干干净净地收拾了起来，整齐摆在柜子上。
而他穿着浅色衬衫，琥珀色眼瞳里带着随性的浅笑看向我——
就像是任何一家音响店里的老板，会对任何一个客人展露的客气微笑。
白起： 你要买音响？
我摇了摇头，把随身带的纸袋放在玻璃柜上，朝他推去。
[玩家姓名]： 我看外面的牌子上写，你们这儿除了卖，也修。
[玩家姓名]： 我要修这台音响。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从袋子里拿出褐色音响，在手中翻覆着看了片刻，很快抬头扫了我一眼。
白起： 主板坏了，我建议你最好买个新的。
[玩家姓名]： 还是修好旧的吧，它陪了我好几年，我们之间有感情的。
他像是被我逗笑了一下，用指尖点了点音响外壳。
白起： 也能修，三天后来取。
身后传来帘子被掀开的声音，似乎有新的客人走了进来。
白起将音响放回袋子里，指尖恍若无意地轻擦过我的尾指，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停留在我身上。
白起： 需要配新的主板，得费些时间。
白起： 有客人来了，我先失陪了。你随便逛逛。
接收到他给出的“暗号”，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个刚进门的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 放假最重要
放假，放假，放假。
Stage 2
- 前因后果
？？： 老板，你这有什么新货？
身后传来他们的交谈声，我假装闲逛，实则竖起耳朵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应该就是特遣署在等的目标。
小指微微蜷了蜷，我感受着似乎还留在皮肤上的余温，思绪不禁回到一个礼拜前。
时值正午，我握着相机在陌生街巷里走走停停。
最近因为略有下滑的收视率，我不得不主动出击，出门寻找企划灵感。
这条街离老城区很近，有闹市区没有的风味、以及各种具有年代感的店铺，是最具新闻价值的宝藏。
我正翻弄着相机，余光却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
几乎瞬间，我抬起头，和不远处的一双琥珀色眼睛四目相对。
[玩家姓名]： 白起……？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T恤，怀里抱着个纸箱，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与往日不同的粗粝感。
但下一秒，他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将箱子放在了货车上。
我有些疑惑，忽然手机传来震动，打开一看，是白起发的消息——“街角咖啡厅等你”。
我如约来到咖啡厅，没等多久白起就推门走了进来，很快来到我身边坐下。
我看着他身上被水洗发旧的衣服，眨着眼问道。
[玩家姓名]： 白警官今天怎么这身打扮？
白起： 我接到线报，临市一个大型盗窃团伙流窜到了恋语市。
白起： 这个团伙的头目就藏在对面小区，但我们不能确定是谁。
白起： 所以我带了几个人，在附近排查。
我了然点头，又戳了戳他手腕上做旧的牛皮手链。
[玩家姓名]： 难怪……这次也是伪装调查吗？
白起： 嗯，蹲点的地方在附近的音响店。
白起： 你呢？怎么今天到这边了，是在拍摄吗？
[玩家姓名]： 没有啦，只是出门找点灵感……
我伸了个懒腰，在白起面前松懈下紧绷的情绪，将困扰我的难题告诉了他。
白起了然，将装满石榴汁的饮料杯又向我面前推了推。
白起： 难怪刚才路上就看到你愁眉苦脸的。
[玩家姓名]： 呜呜，我已经加了好久的班了，但感觉想出来的东西总是差那么一点。
我苦恼地趴在桌子上，白起安抚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微一思索。
白起： 我记得之前合作拍摄的几个节目，你说反响都不错。
白起： 要不你试试拍摄这次特遣署的伪装行动？
我怔了一下，眼睛一亮。
[玩家姓名]： 确实是个好题材！但我加入拍摄，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啊。
白起： 不会，而且这个人也没那么危险，只是Evol比较刁钻，真论起拳脚，唐朝都能把他打趴下。
白起边说边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黑色背心包裹出他精瘦的身材，碎发懒散地贴在他额角。
他整个人收敛了所有棱角，看起来就像是个融入了这片街区背景色的漂亮男人。
我忍不住有些走神，白起好笑地在我眼前伸手晃了晃。
白起： 想什么呢？
[玩家姓名]： 没什么，只是今天的你跟平时不太一样，一不小心就盯走神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白起好笑地挑了下眉。
白起： 有吗？
白起显然不置可否，我赶紧转移话题，继续说了下去。
[玩家姓名]： 虽然我能在店里布置隐蔽摄像机，但机动拍摄还是必要的。
[玩家姓名]： 所以——我要找什么理由进店？
白起： 前几天你不是说家里的音响坏了？不如明天就来店里修吧。
[玩家姓名]： 哦？那白老板给我打几折？
白起起身，捏了捏我的脸。
白起： 那得看难不难修。
和白起商量好后，我就回到公司写了拍摄计划书，并迅速开始了拍摄计划。
耳畔忽然捕捉到一段优美的钢琴曲，我收回思绪，向音乐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刚才进来的人似乎在试听其中一个音响。
他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文气，和白起之前给我看的嫌疑人的照片基本一样。
我假装闲谈，一边看着音响一边向嫌疑人的方向靠过去。这样的距离，足够领口摄像机拍到他的脸。
[玩家姓名]： 你们这还有什么推荐的吗？
唐朝： 客人您再看看这款，纯手工制作音响，意大利工匠匠心之作……
[玩家姓名]： 这不行啊，虽然型号新，但声音还是沙了点，特别是低音的音质很不好。
这么说着，我基本走到了那人身边，他像是注意到了我，低头若有所思看我一眼。
嫌疑人： 这位小姐，你也喜欢音响？
我正要开口，有人从背后走来，挡住他的视线。
白起： 小姐，你的音响的主板有问题，过来看一下。
- 任务奖励
带上老板一起玩。
Stage 3
- 摸排行动
我乖乖跟着白起走到了维修间。
等到彻底看不见外间，我放松下来靠在桌子上，长舒了口气。
白起倒是随意得很，在逼仄的修理间里蹲下身，拉开柜子低头拿零件。
[玩家姓名]： 刚才那个人就是目标吧？我还想跟他多聊两句呢，怎么把我叫走了？
白起找到零件站起身，将我整个人都圈在桌子前。
狭小的空间里难免闷热，他贴靠过来，体温灼热，我抬起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四目相对，呼吸一霎交缠，我闻到他的鼻息，忍不住仰了仰头，下意识想凑得近些。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声轻笑，眼前人点了点我的额头，淡淡开口。
白起： 没有警官的允许，不准擅自行动。
[玩家姓名]： 知道啦……
见我点头，他这才放开了我，拿起一旁的音响。
修长手指灵巧地将后盖拆开，将旧的部件换成新的，动作利索得仿佛是在给手枪上膛。
白起： 已经观察了几天，他的身份基本确认，但那张脸不是通缉令上的，今晚会摸排，你跟紧我。
[玩家姓名]： Yes，sir！
一边说着，他已经把新的部件全部换上。我凑过去试着连上蓝牙。
“落叶……嘶……滋啦……”
我朝着白起晃了晃手中音响，摇着头调侃了一句。
[玩家姓名]： 看你手法这么专业……我还以为修好了呢？
白起： 还差主板，只是找一个借口支开你而已。
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廓。
白起： 晚上跟在我身后，如果没有意外，今晚就会有突破。
到了约定的时间，我跟在特遣署队员的身后，从后门进了小区。
唐朝抱着音响盒敲响了顶楼紧闭的门。
片刻后，门里传来一个谨慎的声音。
？？： 谁啊？
唐朝： 我是阿强音响店的员工，您下午不是在我们店买了音响吗？
唐朝： 我们提供上门送货服务，需要您亲自签收。
我躲在楼下楼梯的拐角处，藏在白起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走出来的却是一个魁梧的男人，他扫了一眼唐朝，嗓门很大，虽说没什么问题，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男人： 我没买音响啊，你搞错了吧？
这张脸跟下午进店的人完全不同，人对不上，我心中一瞬响过警铃……难道嫌疑人察觉到不对劲跑了？
唐朝干脆把箱子举给面前的人看，不着痕迹地堵住了他逃跑的路。
唐朝： 没错啊，就是这个地址。
男人： 这咋搞的，我一个人住，这地址也没别人啊？
他的神态自然，动作毫无滞涩，我一时间有些判断不出情况，忍不住看向白起。
他站在我身前，目光镇定地盯着前面的动静，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什么。
捕捉到我疑惑的视线，他示意我别出声，而后走到了男人面前。
白起： 不好意思啊，店员搞错送货地址了。这不，我发现后赶紧就赶过来了。
男人摆手说没事，回头正要关门，但白起忽然伸手抵住大门。
男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起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
白起： 对了，我有个问题忘了问。
白起换了个姿势，但依旧抵着门，朝屋内扫了眼。
白起： 刚才你说，你一个人住——
白起： 那家里怎么会有女人在求救的声音？
- 人力决策
选自己人还是选专业团队？
Stage 4
- 铁证如山
此话一出，如同按下了降噪按钮，整个场面都安静了半秒。
男人脸色一变就要强行关门，被一阵疾风骤然掀开。白起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压着走进了房门。
特遣署队员们立刻训练有素地冲了进去，不到一会儿，耳麦里传来白起的嗓音。
白起： [玩家姓名]，来卧室。
[玩家姓名]： 好的白sir！
我看清屋内景象时，忍不住大吃一惊。
一个女人被反绑在床头柜前，唐朝帮她解开了绳子，解开后她哭着指向嫌犯。
女人： 这个男的一个星期前入室抢劫！还把我关在这里！
原来刚才开门时他的大嗓门，就是为了掩饰屋内女人的声音。
嫌犯阴狠地抬头看向白起。
嫌犯： 你是怎么听到的？
白起瞥了他一眼，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
白起： 风告诉我的。
画面里的白起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都显得利落而冷静。
隐蔽摄像机稳定运作着，我不禁心想，剪辑时一定要把这样的他全部保留下来。
特警们有条不紊地展开工作，我也终于放下心，打量起被控制住的罪犯——那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的脸让我怔了一怔。
[玩家姓名]： 连骨相都变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是他的？
见白起笑了笑，我立刻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白起把音响放在桌上，又拿起那人手机点了什么，然后按下按钮。
清晰的声音流淌而出，是一段钢琴曲的录音，我听出了不对。
[玩家姓名]： ……今天他进店，试听的音乐好像也是这首。
[玩家姓名]： 你是凭借这段曲子最终确认的？
白起眼中划过微微笑意，点了点头。
白起： 之前三次抓捕，每次都会在不同地方，飘来这段音乐。
白起： 技术科一直试图破译它代表的含义，现在看来，其实很简单。
白起： 每次他利用Evol逃走后，都会在现场播放这段钢琴曲。
白起： 作为对警方的挑衅。
他转头看向犯人，语气变得冷肃。
白起： 是你自己变回来，还是我们把你请回署里，招待你变？
白起说完，男人像是被白起的话卸去所有反抗力气，徒劳地瘫坐在地上。
男人： ……
十分钟后，他已变成了我见过的清秀男子的模样。
唐朝比对了通缉令，对白起开口。
唐朝： 白队，确认无误。
白起点了点头。
白起： 抓捕归案。
- 推广方向
节目内容和推广方向都要优化。
Stage 5
- 千面警官
我窝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剪辑上线的节目——“禁锢音符”特别行动。
忽然手机疯狂震动，打开一看，是安娜在群里狂发消息。
安娜： 这次节目效果太好了，收视率很不错！
安娜： 起承转合每一步都有爆点，年终汇报数据不用愁了！
我得意地给安娜发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表情包上的小兔子竖着两只耳朵晃晃悠悠。
身旁有人突然伸手，像是不满我的分心，将我圈在怀里，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白起： 音响修好了，试试。
我接过音响，按下按钮，熟悉的声音缓缓流淌而出。这是陪伴过我高中时期的歌手。
吉他和弦混着微风，青涩而懵懂。
这台音响，虽然说不好修，但最后白起还是修好了它。
我转过头，对上白起的眼睛。
[玩家姓名]： 我觉得白老板当修理工的时候，有种很实用的魅力？
似乎不做指挥官的时候，在我面前的白起，总是有一种卸下一切警惕的柔和钝感。
他眨了眨眼，开口问我。
白起： 那白警官对你来说，没有魅力了？
我装模作样地歪头思考了一会。
[玩家姓名]： 嗯……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碰见你们也是在伪装，你在早餐店里摊煎饼果子？
[玩家姓名]： 当时你围着围裙摊煎饼的样子，我印象特别深刻。
[玩家姓名]： 那天我还躲在队末偷偷拍了一张，设成屏保，用了好几天的。
我翻出照片给白起看，他看了眼，没什么兴趣地转过头，用下巴蹭了蹭我的脖颈。
白起： 当时有人鬼鬼祟祟偷拍，我知道。
[玩家姓名]： 这样啊……
我将手机丢回桌上，重新在白起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他顺势揽住我的腰，轻轻挠了挠。
白起： 然后呢？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哼哼了一声。
[玩家姓名]： 答案你明明知道……
白起： 嗯，我确实知道。
此刻，电视里的节目也播到尾声，看着字幕上[玩家公司名]和特遣署并排的名字，我不禁有些感叹。
[玩家姓名]： 和特遣署的联合拍摄，我居然也已经拍了这么多期了。
[玩家姓名]： 见过你这么多伪装、抓捕……你在我的镜头里，好像已经变成了千变万化的白警官。
白起： 那你呢？
[玩家姓名]： 我嘛，是负责跟在你身后，把这些都记录下来的眼睛。
[玩家姓名]：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在这个匆匆时代，爱是愿意停下脚步去记录的时间。
白起将我揽在怀中，和我十指相扣。
白起： 那我该多庆幸，被你记录。
白起： 每时每刻，此时此刻。
项目评价
在拍摄过程中，我见到了白起不那么警官的一面，也见到了特遣署队员白天在音像店打工，晚上在周边暗中摸排的双重生活，体会到了警员追缉犯人的许多不易。节目播出期间，特遣署每日收到的类似报案比之前多出了一倍。这说明 “禁锢音符” 节目不仅加深了民众对于特遣署工作的了解，最重要的是，提高了民众对于 Evol 犯罪团伙的警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