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联合调查计划
为了提高特警们的素质，交流各地办案经验，及宣传特警形象，恋语市与周围几个城市联合举办了一场 “联合调查” 刑侦比赛。白起带领的特行队作为恋语市代表参加比赛，而我的公司也受邀作为媒体方，全程参与拍摄特警们的工作生活……
Stage 1
- 立案伊始
[玩家姓名]： 就是这里了吧……？
我看着眼前不大的五层小办公楼，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址。
几天前，恋语市和几个周边城市决定针对各市特警，展开以操练和交流为主的刑侦调查比赛。
介于主办方希望这次联合调查，能起到一定宣传特警形象的作用，因此特意邀请了几家媒体全程跟随拍摄。
作为恋语市具话语权的媒体公司之一，*纸不作为公司自然也收到了邀请。
我们提前到达了场地，进行拍摄上的布置。
顾梦： 看地图确实是这……
韩野： 为什么不选特遣署为据点，要跑大老远来这么一栋硬件设施不太行的小办公楼啊？
韩野看着眼前的小楼，小声议论着。
[玩家姓名]： 特遣署是谁都能去的地方吗？
[玩家姓名]： 里面那么多机密文件，外人进出多不合适。
韩野： 但是明明老板你就……
他话还没说完，又被顾梦踩了一脚。
顾梦： 我们先进去吧。
办公楼的水泥墙并没把恋语市的盛夏隔绝在外，不大的空间反而让这里变成了蒸笼。
虽然能看得出已经打扫过一番，也放上了必要的办公用品，但高温当头，实在说不上适宜办公。
[玩家姓名]： 虽然主办方提到过，选址的部分原因是希望特警们在恶劣条件下也能精准快速地处理案件……
[玩家姓名]： 但连空调都没有是不是有点不充分了？
我一面招呼工作人员在布置机位之余也开窗透气，一面准备去跟主办方商量改善条件。
刚走下楼梯，迎面就撞上了熟悉的制服。
[玩家姓名]： 咦？
白起为首，特行队的大家不知为何出现在我眼前。
[玩家姓名]： 现在已经到了特警们入驻的时候了吗？
唐朝： 没，时间还早呢。
唐朝： 不过白队听说媒体会先到，就打算自己提早过来看看。
我还没说话，白起先冷冷地开了口。
白起：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你们在这里？
“啪——”的一声，一旁一个特行队员立正打了个报告。
特行队员： 我们与白队共进退！
看白起一脸表情复杂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玩家姓名]： 那你们先进去休息会儿。不过最好带点儿冰水，里面没有空调，现在热得很。
白起： 你不继续布置吗？
[玩家姓名]： 具体的交给摄影师就好。我打算先找找主办方，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改善下这几天的生活环境。
[玩家姓名]： 既然还有点时间，白队要一起吗？
没管唐朝他们几个又要起哄的样子，白起看着我朝门口侧了侧头。
白起： 走吧。我们早去早回。
- 高温
学会了如何解决一个暂时性的难题。
Stage 2
- 疑案寻迹
几天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从各市前来的精英们都聚到这座不大的小楼，各拍摄设备也都布置妥当，开始记录特警们的日常。
我在多少凉快了点儿的房间中，心中舒畅了不少。
[玩家姓名]： 虽然没法换地点，至少每个房间都配上风扇了！
白起： 确实改善不少。
白起： 不过现在媒体不应该已经开始拍摄了吗？你不用去吗？
[玩家姓名]： 我已经开始工作了啊。
我故作玄虚地清了清嗓子。
[玩家姓名]： 将特遣署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大家，就是我的工作。
[玩家姓名]： 只有全方位地接触并了解这次特行队的队长，才能为日后拍摄打下坚实基础。
[玩家姓名]： 白队长对这个方针有什么建议吗？
白起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嘴角。
白起： 特行队会尽力配合你们的宣传策略。
白起： 为了更了解特行队接下来的行动方针，不妨到指挥室和我们一起了解案件详情？
像是配合着我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语气，白起也颇为“公事公办”地对我提出邀请。
再次回到小房间时，摄像师和特行队员们都已经开始工作了。
我走向桌旁，仔细阅读着眼前的案子。但不一会儿，便皱起了眉头。
[玩家姓名]： 这些案子看起来怎么一个比一个复杂？
[玩家姓名]： 还有这一个，怎么看都像是一直没有解决的悬案……主办方这么严格吗？
听了我的话，唐朝探了半个脑袋过来扫了一眼我手中的文档，了然地点了点头。
唐朝： 这次的主办方不是咱恋语市吗？
唐朝： 白队就和对方商量，把一些侦破难度很大的案件作为“附加题”放进来，希望能借这个机会破掉一些。
唐朝： 这不，好几个陈年旧案都分出去了！
唐朝： 不过特行队是最后一个挑案子的，所以还是有不少又落回了自己手上。
唐朝： 你说我们白队这个人吧……
白起： 唐朝。
唐朝： 到！
白起： 有空说话不如过来查案。做点儿有用的事。
白起不轻不重地往唐朝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依旧低头看着案子。
阳光安静地充盈着这间不大的房间，洒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
我深呼吸了一口，也开始我的工作。
取景、拍摄、剪辑、文案……等着我们的也不少。
- 钱花哪了
审批了一封不明不白的申请。
Stage 3
- 侦案间隙
比赛持续了一个月有余。
考虑到这里条件一般，特行队的大家也十分辛苦，我不时就会带些自己做的食物过来，当作慰问品。
当我又带着食盒到小楼时，队员们也熟络地为我空出个位置，开始工作间隙的小憩。
唐朝： 嗨~今天又给我们带什么好东西了？
[玩家姓名]： 一点儿炸鸡块、三明治和水果。快来休息会儿。
陆一： 谢谢。不过白队出去走访了。
[玩家姓名]： 我怎么就一定是来看白起的了？就不能是来关心你们的？
几位队员对我说的话不做评论，只在搬来椅子时笑了笑。
[玩家姓名]： 你们最近案件的进展如何了？
[玩家姓名]： 跟拍其他组的同事说，大部分分组都已经开始第二个案件，甚至有开始第三案的。
[玩家姓名]： 虽说比赛结果不那么重要，但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意义……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顾虑，航姐笑着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航姐： 放心吧，输不了。
航姐： 现在进展不快，但不是毫无收获。突破了几个难点之后，速度会上去的。
阿律： 是这样。跟白队在一起共事久了，效率和准确率都要兼顾。
陆一： 这起案件的复杂程度相对较高，但平时特行队处理的大多就是疑难杂案。
陆一： 白队对侦破时间也向来有要求，所以我们有把握。
唐朝： 有一说一，考虑到时限，可能还比平时宽松一点。白队超严格的。
[玩家姓名]： 那你们平时岂不更累？
唐朝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唐朝： 没有没有，只是难度大，待遇和条件是很好的，休息时间也足够。
唐朝： 白队专门嘱咐过，如果提到平时的工作，一定要跟你强调这些，不让你担心。
唐朝： 我们有风扇有食堂，设备齐全，轮班制保证休息，绝没有那么辛苦。
一向沉稳的陆一和总波澜不惊的狙击手航姐也点了点头。
看大家这么郑重其事，我脑中不自觉浮现出白起严肃交代的样子。
他八成是想到我会在意大家平时的生活，便一本正经地告诉大家如何回话。
搞不好连标准答案都写了一份。
唐朝： 没想到吧，白队甚至给我们写了个标准答案。
[玩家姓名]： 噗……那他要你们背下来了吗？
白起： 你不如直接问我？
心中挂念的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满满的笑意和一点点调侃。
[玩家姓名]： 你回来啦？走访得如何？
白起： 有些进展。
白起： 跟拍的摄像都记录了，比起我口头说，那个更有说服力。
[玩家姓名]： 那我得好好审片了。
白起在我身边坐下，拿了几块炸鸡送到嘴里，又接过我递去的三明治和水果。
白起： 你的团队很专业，没有错过拍摄镜头，也不会打扰到正常流程。
[玩家姓名]： 那是，我可是调动了公司最好的团队。
白起： 你带的“补给”也很好吃。
白起边说，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白起： 比店里的好吃多了。
[玩家姓名]： 白队，这就吹得有点过了。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数的。
白起： 信我的，你做的好吃。
他叼起没吃完的三明治，朝我挥了挥手就往门外走，不忘一边有些含糊地说。
白起： 我整理走访信息。
白起： 你早点回，有进展通知你。
我看着才出现就消失在墙角的白起，不知是担心他的辛苦好，还是为案子有进展开心好。
不过，有进展也意味着另一件事……
临时搭建的剪辑室里，我检查了一遍跟拍的素材。
[玩家姓名]： 我们也开始干活吧！
[玩家姓名]： 今天的目标是：提高效率，不通宵！
- 最佳团队
拿出最好的资源给这次拍摄。
Stage 4
- 重案联络
有新邮件。
邮件名字：案件进展
发件人：白起
收件人：[玩家姓名]
前几天的案件有了突破性进展，今日紧急出动，行动会持续到深夜。
如果要来，已经给你准备了些防寒衣物和食物，出发前告诉我，我让陆一发送位置。如果不来，今天没法送你，路上注意安全。
- 百忙之中
见证了其他家属的付出。
Stage 5
- 破案行动
根据陆一给我的地址，我和团队来到了现场，与白起他们一起行动。
为了保证任务完成，也为了安全，我们和狙击组在远处待命。
特行队的专员会拍摄记录行动的全部过程作为证物之一，届时我们能直接使用经同意的段落为素材。
而我们所拍摄的，则是特行队员们从准备、布置，到最后行动的过程。
傍晚沉闷的空气几乎像是凝固了一般，血色的晚霞从天边染到窗台。
耳机里传来白起冷静凌厉的声音。
白起： 三分钟后，行动正式开始。各自做好准备。
时间一到，队员们迅速按计划出动。
他们行动迅速，脚步和动作却轻巧得吓人，像无声融入天空的隼鹰。
而后，就是漫长而焦心的等待。
身旁的航姐比了个手势，她的观察员阿律了然地点头，走到我身边开始调试备用望远镜。
当他把调试好的望远镜递到我手里，示意我看过去时，我隐隐有了些猜测。
果然，视线所向，是立在风中的白起。
他一手敲了敲耳机，似乎正在朝对讲机里说着些什么，眼神锐利，像一柄银白色的尖刀。
随着抓捕行动的正式开启，白起朝着某个目标俯冲下去，消失在楼层之后。
周围一片寂静，我甚至没有办法通过声音来判断行动是否顺利。
我时不时便会透过望远镜眺望，希望能再看到他的身影。
在第一线的他们迎上所有的危险，在后方的我们也只能选择坚信。
时间却不会在等待时静止。
白起那边没有消息，媒体方的消息却是不间断地从我手机上刷过。
某队顺利结案、某队开始第四起案件、某队人员负伤……
外界一次次提醒着我，这是一场需要有个结果的比赛，白起他们处理的是随时可能受伤的案件。
我关了手机，自欺欺人般不去关注这些让我更焦虑的信息。
我等过他很多次，但每一次等待都一样的让人焦心。
夕阳被地平线吞没，而后稀疏的星星出现在天空。
团队中十多个人，却鲜少发出什么声音。
每个人都跟我一样，只专心等待着耳麦中会传来些什么消息。
直到凌晨带了湿气的风翻涌着扫过高楼，耳麦中终于响起了白起的声音。
白起： 一切顺利。
白起： 收队。
几秒的安静后，所有人爆发出欢呼。
顾梦： 太好了！！
韩野： 这案子，主办方要是不给算附加分可太说不过去了！
摄影师： 接下来就等白队那边的素材了。
虽然有些煞风景，我还是摇了摇头。
[玩家姓名]： 还没结束。我们接下来和白起一起回办公楼。
对上大家还有些疑惑的眼神，我没有做太多解释，只让大家回办公楼。
随后很快，每个人都知道了我这么说的原因。
白起： 顾征，审讯工作如何了？
顾征： 已经掌握了嫌疑人同伙的动向，可以安排下一次行动。
白起： 记录呢？
顾征： 整理好了，影像资料也会在剪辑之后交到[玩家公司名]那边。
白起： 好。唐朝那边呢？
审讯、记录、提交报告……还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和解决。
印象中总觉得是宣告案件结束的捕捉，不过是特警们工作的开端。
而这，也正是我最想拍摄和展现出来的部分。
白起： 我还以为这些琐碎的工作没什么拍摄价值。
白起忙里偷闲地过来给我递了一杯热汤，还带了床小毯子。
[玩家姓名]： 怎么会，这些反而是我更想拍下来的。
正是这些麻烦、普通、根本不激动人心的工作，一点一滴地铸成了英雄的故事。
热血沸腾的场景之外，是他们不辞辛劳的走访排查，是日复一日的文书工作。
是不厌其烦的核实审查，是望不到头的琐碎繁杂。
我想让所有人看到光环之后的他们。
[玩家姓名]： 我们的工作也才刚刚开始呢。
我看着白起，笑得坚定。
白起没再说什么，只是从兜里又掏出一块巧克力塞给我。
白起： 注意休息。
[玩家姓名]： 你也是。
我们给短暂的见面画下暂停，期待着下次“偶遇”时能给对方带来些好消息。
- 疑问重重
漫长的破案过程让拍摄团队精疲力尽。
Stage 6
- 积案待结
上一个案件刚结束，还没来得及庆祝，下一件又被提上日程。
我见证了太多次他们一点点排查、走访、整理线索、反复修改和确定行动方针。
忙碌日复一日，破获的案件越积越多，我们手头的素材也丰富到可以直接剪一部电影的地步。
又是一个近乎无眠的夜晚过后，所有案件终于宣告全部被侦破。
屋内静静的，并没有欢呼和庆祝。
连续几周的高强度作业，所有人都只安静地休息，或默默地整理手边的文件，完成最后一点工作。
我看着窗外浅色的曦光，心中充盈着满足感，也有大事完成后莫名的空洞。
一道影子覆上我身侧的位置，我有些呆滞地转头过去，迎上一抹比阳光璀璨的琥珀色。
白起： 请你吃个饭？
白起的声音有些哑哑的。
[玩家姓名]： 好啊，吃什么？
白起： 那个馄饨铺？
看我愣怔的样子，白起也顿住了，几秒后才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鼻子。
白起： 之前我们通宵，大家会一起到附近随便吃点儿早餐。
白起： 最近发现了家味道不错的馄饨铺。
白起： 我们不时就会过去，权当庆祝案件进行得顺利。
白起： 刚刚有点累迷糊了，顺嘴就问了你。
白起： 等我看看附近评分比较高的店，重来一次。
我赶忙按住他想掏手机的手。
[玩家姓名]： 馄饨多好，又是你们常去的店，我们走吧！
馄饨店不大，就在离这栋临时办公楼两三百米远的地方。
老板看到白起，颇为亲切地打了个招呼。
老板： 来啦？这小姑娘也是你们特警呀？小姑娘可了不得！
对上老板频频的点头和一直比着的大拇指，我赶忙摇头。
[玩家姓名]： 没有没有，我是拍摄组的。这次的主要工作是为特警们做宣传。
老板： 那不错！就得给这些小伙子小姑娘好好宣传宣传！
老板： 他们天天忙来忙去，有时候我店还没开门，他们就已经乌压压一溜儿地蹲街边等着。
老板： 喏，就是那边那个位置。
老板： 一开始我还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他们是特警。
老板： 我就说让他们尽管来吃，不收钱了。还死活不肯，真是……
[玩家姓名]： 那可了不得！
我学着店长的语气，笑嘻嘻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起。
白起： ……咳。老板，来一份和平时一样的鲜肉馄饨。
[玩家姓名]： 我要三鲜的，汤里加紫菜，谢谢。
我们随便挑了个就近的位子，坐在人行道旁边的小板凳上。
已经有些年头的小桌被擦得干干净净，一旁是插了筷子的不锈钢筷筒和调料瓶。
周围已经有了些通勤的行人，店铺也陆续迎来客人。
街边早餐铺的香气和还未滚烫的阳光，似乎不知不觉就能把一切惊心动魄渐渐抚平。
我侧过头，想告诉他片子的进度，或是他们所做的一切有多值得夸耀。
但只是看着他，到嘴边的话又堵在了喉咙。
阳光毛绒绒地在他的碎发上散出光圈，那撮固执翘起的头发正随着细小的气流轻轻晃动。
他眨眼打了个哈欠，又吸吸鼻子，下巴上是还没来得及剃的胡茬。
浴血奋战的英雄坐在对他来说有些挤的小板凳上，安静地等他那碗馄饨。
[玩家姓名]： 白起……
等到我出声，向来警觉的他才后知后觉侧头，投来一个带着疑问的眼神。
[玩家姓名]： 累吗？
白起眼中的疑惑加深了，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白起： 累。老实说，很想一口气睡个三四天。
[玩家姓名]： 假如说上个案子的受害人家属来到这里对你表示感谢，你会对他说什么？会希望他做什么呢？
白起： 这是临时加场的采访吗？
[玩家姓名]： 算是吧。
白起挠了挠鼻子，有些迟疑地开口。
白起： 道谢就不必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起： 当然，听到感谢的话还是会高兴，也会转达给其他人。
白起： 至于想说什么……
白起： 首先是抱歉，没能在案件发生之前就预防犯罪。
白起： 再有，虽然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还是希望受到伤害的人能好好生活。
白起： 虽然过去不会消失，但未来的日子还要继续。
白起： 如果在生活上有困难，可以申请相应的补助，特遣署也会尽可能帮忙。
过于白起风格的回答，让我有些忍俊不禁的同时，心里也渐渐垒起安定和稳固。
[玩家姓名]： 那你会希望他做点什么吗？
白起： ……吃碗馄饨？
[玩家姓名]： 就这么简单？
白起： 因为这里的馄饨很好吃。既然都来了，吃一碗再走吧。
白起： 人吃了早餐，会精神一些。
白起的语气淡淡的，嘴角轻轻扬起。
或许对他来说，荣誉也好称赞也罢，都不比这座城市的人能安稳吃顿早餐，然后稳步迈向自己的生活。
等老板端来我们的馄饨，我贴近两个碗，分了好几个给白起。
[玩家姓名]： 是你说的，吃了早餐，会精神一些。
- 伪专业人士
夸大其词只会让人失去话语权。
Stage 7
- 悬案未完
比赛落幕的一周后，我们的节目也正式播出。
获胜方毫无疑问是白起的队伍。他们侦破的案件数量遥遥领先，也解决了好几个悬而不破的旧案。
“冠军”和“英雄”的名号，他们拿得实至名归。
为了感谢白起对于拍摄的配合和帮助，也为了犒劳一下努力办案的他，我约了他一起吃饭。
还没走出门，我一眼就看到了白起。
电视里的英雄穿着便装，在家门口的树下等我。
一阵阵的甜从心中涌上，化成对他的呼唤。
[玩家姓名]： 白起，我在这里！
那双好看的眼睛循着声音与我视线相会，化成灿烂的盛夏。
白起： 你今天也很好看。
我们并肩走在树荫下，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玩家姓名]： 白起，我跟你说，这次节目的收视率可能有点儿问题了。
白起： 怎么说？
[玩家姓名]： 节目一点儿反转和悬念都没有，刚播大家就猜必然是我们恋语市特遣署夺魁。
[玩家姓名]： 到中途你们的案件侦破数量就开始走高，到结局一看，确实获胜了。
我半开玩笑地“抱怨”，白起也半是认真地“反思”。
白起： 看来应该把案件数量压一压再报上去，让其他队伍压力小一点？
[玩家姓名]： 那可得中途压下来，结尾又全部报上去，来一点起伏和反差。
几日的酷热之后，气温终于慢慢下降，恢成和煦的初夏。
有微风拂过，像是和我们一路同行。
商店街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联合调查比赛的节目，镜头正巧切到白起叼着面包写案件的样子。
白起： 你怎么把这个也拍进去了？
白起： 如果影响收视率的是这个，概不负责。
[玩家姓名]：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要展现平时看不到的特警们，把这些最生活，也最帅气的样子放大出来。
白起指着大屏幕上的自己，眼神很是无辜。
白起： 大口吃饭的样子？
我笑出了声，不过还是顺着他的玩笑话点了点头。
[玩家姓名]： 尤其是吃我做的饭的样子。要不我之后多做几次？
白起： 可以点菜吗？
[玩家姓名]： 当然！
白起： 那点个辣子鸡、或者五花肉三明治。
[玩家姓名]： 这已经不是三明治的范畴了吧？
说话间，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他拉了拉白起的衣角，露出一张哭花的脸。
小男孩： 呜呜……哥哥你是不是大屏幕上那个特别厉害的特警哥哥……
小男孩： 我……我找不到我妹妹了……
小男孩： 警察哥哥，你、你没穿警服……是不是已经下班了……
白起看了看小男孩，又看了看身旁的我。
我笑着先白起一步蹲下，拿出纸巾给小男孩擦擦眼泪。
[玩家姓名]： 警察哥哥已经下班了，但是可以为了你多加一会儿班。姐姐也来帮忙，所以不哭了，好不好？
我轻轻地拍着他的小脑袋安抚道。
小男孩： 嗯！谢谢哥哥姐姐！！
身后的白起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
他也蹲下来，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平视着小男孩，声音严肃而温柔。
白起： 你好，我是白起。
白起： 我会负责这起案件，请问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配合调查吗？
项目评价
在本次侦查比赛中，媒体部门的表现也极为亮眼。[玩家公司名] 的团队所展现的专业性及全面性令人赞叹，不仅极好地完成了宣传任务，更细致地将特警们的生活展现在大屏幕上，以纪录片的形式，将平日里特警工作中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和艰辛娓娓述来。特警们是可敬的，也是可爱的。相信这份充满人文气息的宣传纪录片，能让更多市民了解安稳生活的不易，及特警们的无私奉献。
向每一位忠于岗位的人致敬。